安的情绪,就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束缚,让他在绝望与恐惧的深渊中越陷越深。
沈翊林死了,明媚死了。
他们都是中毒而亡。
容止不敢往下想。
他站起来,脚步不自觉地来回踱动,地板上传出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与周围静谧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嗡——
手机急促震动。
他拿起一看,快速接听,“说。”
“二爷,办法都用尽了,她还是不肯承认。”
她。那名厨娘。
容止脸色像密布的乌云,阴沉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双眼紧锁,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留她一口气,给我往死里打。”
“二爷,我只差将她凌迟处理了,她的嘴ггnn还是撬不开。”
容止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眉头紧锁,仿佛心里积压着千斤重担,“你跟他说沈翊林已经死了吗?”
“没有。”
“现在就告诉她。”容止冷声道。
“是。”
挂了电话,容止又回到了病床前。慢慢弯下腰去,低头亲吻了一下桑榆晚的额头。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们彼此间微弱而坚定的心跳声。
他的吻轻柔而温暖,带着无尽的关怀与安慰,就像是在无声地告诉她,无论世界如何喧嚣,他都会是她永远的避风港。
“晚晚……”
吧嗒——
病房的门从外猛地推开,院长快步走了进来。
“二爷,毒性化验结果出来了,是寒香。”
“寒香?”容止眼睛猛地睁大,仿佛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撑开到了极限,瞳孔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这种毒一般只加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