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掐灭了烟,开了窗。继而,转过身来,瞳眸微沉,嘲讽的语气,“季助理,我不过想让你帮个小忙,你竟来这一出。”
弦思心头一烫,呼吸发紧,“容总,我……”
桑榆晚走到她身边,眼帘微垂,低声斥责,“还不起来。”
弦思咬了一下唇角,慢慢站了起来,默默退到了桑榆晚的身后。
“容总让你做什么?”桑榆晚冷声道。
弦思艰难开口,“他让我把录音笔拿给他。”
桑榆晚看着容止,明显感觉他的神色僵了一下。目光沉了沉,对着弦思开口,“你先出去。”
思惶恐不安地走了出去。
办公室大门轻轻关上,空气骤然冷凝起来。
桑榆晚黑眸深沉,像要吞人的旋涡,“容止,你是想要清除掉沈翊林与你的谈话?”
容止眼帘低垂,眼底倒映着她清绝的脸。那张脸凝着怒意,又带着一抹悲凉。他心头一刺,低声回道,“是。”
桑榆晚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容止,告诉我,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容止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我只是不想你因为那么污秽的话语影响你的心情。”
桑榆晚眼神顿了一下,怒极反笑,“是吗?”
容止眼底风平浪静,“是的。”
桑榆晚怎么可能会相信,勾唇,讽笑,“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容止眉梢轻扬,神色没有丝毫慌乱,“我说过,你可以试着相信我。”
桑榆晚挣脱开他的手,转身,走到办公桌前。
容止亦侧过身去,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而浓烈,像要穿透她。
“容少爷,别装了。”桑榆晚看着办公桌上的一摞文件,冷然出声。
“看来,夫人已经清楚我的身世。”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