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她心中的疑虑。
桑榆晚说道,“这只是其中之一。”
容止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有些事,两人心知肚明,说破了反而不好相处。
桑榆晚拿过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目光沉下来,“时间不早了,你该走了。”
容止唇边笑意,愈发温暖。眼底的情愫如海水般波涛汹涌,“今晚我留下来陪你。”
桑榆晚心头大震,咬牙,眸中跳动着两簇怒火,“容止,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容止伸手,给她掖了一下被角,嗓音低沉了些,“沈翊林来江城了。”
桑榆晚表情一滞,瞳仁瑟缩,眉心紧蹙,“你担心他会来医院报复我?”
容止脸上的笑意迅速消退,神色清冷,“我绝不能让你和孩子出现任何的意外。”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桑榆晚冷凝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晶莹的眸子覆着怒意。
容止低声道,“他来江城唯一的目的,是对付你。”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桑榆晚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唇线紧绷,脸颊绯红。
容止还没开口,她又说了一句,“他跟你说的?”
“我猜的。”容止薄唇轻抿,压着情绪,低声回道。
榆晚嘴角噙出了一抹冷笑,“他要报复我,尽管来。”
容止眉心一紧,“没必要冒险。”
桑榆晚唇角微勾,心里莫名堵得发慌。
她和沈翊林,过去根本没有打过交道,更没有过节。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针对她。
难道,是薄行止之前得罪过他。
容止眸色黑沉,“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和孩子。”
桑榆晚的心咯噔了一下,心跳猛地漏了半拍,“没有你,我一样可以保护自己。”
容止眸光沉下来,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