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几上,眉心微蹙,“夫人,你不怕老夫人生气?”
桑榆晚面色平静,“我要是怕这怕那,怎么会走到今天。”
明朗担心道,“夫人,老夫人已经把手里5%的股份给了宁馨儿,万一再给5%,那宁馨儿可就是大股东了。”
桑榆晚拿起白瓷小勺,轻轻搅动银耳羹。一双星眸似笑非笑,“你以为宁婉珍是傻子吗?”
明朗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她是不傻,但经不住宁馨儿的挑唆啊。”
“宁婉珍虽然养尊处优多年,但并非没有一点城府。”桑榆晚端起瓷碗,小口吃着银耳羹。
明朗见状,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下了楼。
桑榆晚把银耳羹喝完,稍稍活动了一下。
她正要去书房,刘长青给她打来了电话。
“刘总。”
“董事长,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刘长青的声音听着有些不安,甚至还有些慌乱。
桑榆晚后腰抵靠着沙发背,冷声开口,“什么事,说吧。”
刘长青压低了声音,“董事长,你要是方便的话,来一趟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