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这份人情,是以牺牲星澜为代价的。如果有更好的选择,我宁肯不要。”
容止左手掌心托着咖啡杯,幽幽启口,“你不用自责。究其根源,都在薄寒山。”
桑榆晚又一次抬眸,“你去医院看过他吗?情况怎么样?”
容止撇嘴,“暂时死不了。”
桑榆晚又问,“薄誉衡在干什么?”
容止喝了一口咖啡,回道,“他没有回薄家老宅,而是带着何巧玲去了世纪花城。”
桑榆晚嘴角微微上扬,“他这是打算安安静静过日子了?”
容止冷笑,“他能安静?”
桑榆晚薄唇轻启,“把他保释出来的人,是沈家。”
容止眸光明亮,“董事长简直就是女诸葛,掐指一算,就知道结果。”
桑榆晚白了他一眼,“少恭维我。”
容止浅浅一笑,“恭维要是有用的话,董事长也不会只给我安排一个副总。”
桑榆晚眉心轻轻一跳,漫不经心地开口,“怎么?不满意?”
容止勾唇,“怎么会不满意。老董事长在位,这可是我永远都达不到的高度。”
桑榆晚心头一紧,俏脸微绷。
容止这话,信息量可有些大。
有关他的一切,在薄家就是一个禁忌。
威逼利诱,无人敢说。
而有关他的身份信息,网路上亦是什么都查不到。
桑榆晚甚至请了“r先生”帮忙,依然一无所获。
她有怀疑过容止和京城容家有关系,派人秘密调查。发现他和容家没有丝毫联系。
这个男人,像谜一样。
桑榆晚沉默了数秒,笑意不达眼底,“你想说,他们对你有所忌惮?”
容止把杯中的咖啡喝完,苦涩漫溢,连带着笑意似乎都有些落寞,“你觉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