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勾唇,“中午想吃什么?”
桑榆晚白了他一眼,咬牙切齿,“滚。”
容止自讨没趣,却一点都不恼,唇角愈发上翘,“别生气。书上说,生气会影响胎儿性格。”
桑榆晚眼皮抬了一下,“够了。”
容止笑了一下,直起身子,缓缓开口,“放宽心。有我在,翻不起大风浪。”
桑榆晚心头一颤,兀自生出一股暖流来。也不知是不是怀孕之后,变得有些感性。羽睫轻颤了两下,轻笑,笑意有些冷,“二爷这话,说得好像我要靠你一样。”
容止慢悠悠道,“我只希望这十个月,你不用那么辛苦。”
桑榆晚心里又是一暖,面色却是沉寂无波,“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容止抽走她刚签好字的文件,弯了弯唇,“走了。”
桑榆晚看着他离开,眸光闪了闪,脑子里兀自回想起他刚才的那些话。右手不由自主地轻抚了一下小腹。
不知不觉中,身体的不适竟然消失了。
桑榆晚怔了怔,内心暗道,“怎么会这样?”
不到中午十二点,薄氏集团内网连发三条人事任免书。
桑榆晚连开三名副总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宁婉珍的耳朵里。
此时,宁馨儿正陪着她插花。
“老夫人,集团那边传来的消息,说夫人开了三名副总,加上之前自动调离的刘总。四名副总都走了。”下人说话时,偷偷看了宁馨儿一眼。
“嘶……”宁馨儿似被吓了一跳,玫瑰花刺扎破了手指。鲜红的血珠子,瞬间冒了出来。
震惊的宁婉珍正要开口询问是怎么回事,见状,急声对着下人道,“快把医药箱拿过来。”
人应了一声,急忙跑开。
宁馨儿握住受伤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捏了两下,血珠滚落,滴在了剪掉的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