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烧到了她的嗓子眼。
容止又道,“怀孕了,尽量少生气。”
不等桑榆晚出声,他又说了一句,“对了,指南里有写,像我们这种没经验的新手爸妈,最好去孕妇学校上一下课。”
桑榆晚听到这话,生气的面容瞬间夏天的雷暴,瞬间让书房的空气变得紧张起来。她眉心紧蹙,沉声道,“谁是他爸爸?”
容止眉角压了压,眼底划过一道落寞的光,转瞬即逝。过了几秒,嘴唇轻轻开启,“薄行止。”
桑榆晚挣脱开他的怀抱,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容止侧了侧身,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叮铃铃——
手机再次响起,他摁下了接听键。
瞬间,他就像换了一个人,眼神冷冽,语气凉薄,“明小姐,一个诱饵,妄想钓两条鱼。你还真敢想。”
桑榆晚瞳孔收缩,眉心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