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我自己处理。”
“这事,事关薄星澜,我必须得管。”桑榆晚压着嗓音,极力控制着情绪,不让自己哭出来。
明战苍白的唇轻轻翕动,“晚儿,就算这事因她而起,也请你不要插手了……”
他看起来异常虚弱,说话时,颈脖间的青筋都隐隐迸露了起来。
“二哥,你先别说话。这事我们以后再说。”桑榆晚低着头,脸颊快要贴到他的胸口。
明战想要抬手,像以前一样,轻抚一下她的后脑勺。奈何无论怎么努力,手臂都抬不起来。
沈翊林给他下的药,还真是要命。
“薄小姐,请你马上离开。”
病房外,保镖拦住了薄星澜。
“你让我进去……”
“再不走,我可不客气了。”
“求求你让我进去看看学长……嘤嘤……”
“快走。”
“求求你了,我就看一眼……”
吵闹声,惊扰到了病房里的人。
明枭随即起身,走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明战和桑榆晚两个人。
桑榆晚情绪再也绷不住,泪水蓄满了整个眼眶。一眨眼,泪珠瑟瑟滚落。
明战的心狠狠揪了一下,努力的扯了一下唇角,“别哭,晚儿。你这样,我的心会很痛。”
桑榆晚别过头去,拿了纸巾擦拭眼角,“二哥,都是我连累了你。”
当着明枭,有些话她不好说。
薄星澜这事,从一开始,就是针对她来的。
到最后,受伤的却是明战。
这让她如何不愧疚和自责。
明战轻声道,“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可要生气了。”
桑榆晚攥紧了手指,“二哥,我不说了。”
明战看着她,眼神宠溺,“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