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不已,狠狠拽了一下她的胳膊,“星澜,你要干什么?”
薄星澜深深汲气,眼中露出一丝无畏来,“二哥,一个星期前,爸爸通过我的账户给沈翊林转了一百万,随后沈翊林把这笔钱打给了江韩波。”
“星澜!”方怡急急起身,伸手就要捂住她的嘴。
薄寒山比她快了半秒,怒不可遏地站了起来,随后狠狠扇了薄星澜一巴掌,“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当初就不该生下你。”
清脆刺耳的声响,震得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薄星澜身体晃了一下,差点跌倒。
容止一把将她扯到身后,厉声道,“三叔,你这是做什么?”
薄寒山脖子上的青筋都迸露了出来,“你给我让开,我今天非打死这个赔钱货不可。”
方怡心跳一滞,脸色一瞬发白,“寒山,你冷静一点。”
薄寒山气的血液直冲头顶,眼睛通红,“你也该打……”
说着,他又一次扬起了右手。
“住手!”桑榆晚冷声呵斥,起身,走到他们面前,“六妹,去大伯母那里坐。”
薄星澜半边脸肿得老高,上面是鲜红的带着耻辱的指印。眼窝里蓄满了泪水,睫毛一眨,瑟瑟滚落。
宁婉珍朝她招了招手,“星澜,过来。”
薄星澜看了自己的父母一眼,嘴角微微颤抖。过了两秒,抿唇,走了过去。
桑榆晚又道,“管家,去拿冰袋。”
她看着被容止扼着手腕的薄寒山,神色肃冷,“三叔,江韩波的事,我早已查得一清二楚。就算六妹不指认,也还有其他证据。”
薄寒山叫嚣,“他的事与我无关,我什么都没做。”
容止猛地松手,冷声道,“三叔,请看。”
投影再次打开,薄寒山和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站在病床前,男子手里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