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住了他的衬衣领口。
容止眼帘微垂,近在咫尺地凝视她。
那双幽深的瞳漆黑如夜。
桑榆晚从他的瞳孔里看到自己泛着红晕的脸颊,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容止,你真是无耻。”
“那我就无耻到底。”
低沉的声音传到耳畔,桑榆晚的唇上传来一股强烈的电流。
容止不顾一切吻了上去。
后座传来的声音,令开车的明朗后背浸湿,后牙槽都快要被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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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荷苑。
桑榆晚远远发现别墅门口停着三辆劳斯莱斯。
其中一辆,江a52713。
宁婉珍的座驾。
过去四年,她从未来过这里。这两天,却频频出现。
很明显,她这位婆婆对她已经产生了怀疑。
车子熄火,桑榆晚整理了一下衣服,拎着包包下了车。
几乎同时,那三辆劳斯莱斯车里的人齐齐推开了车门。
桑榆晚略显诧异,“妈,二叔,三叔。这么晚,你们怎么来了?”
宁婉珍脸色有些不好看,朝她的车看了一眼,“晚晚,怎么回来这么晚?”
桑榆晚神情自若,唇角轻挽,“以往行止不也工作到这个时候。”
说这话时,眼角的余光扫了薄誉衡和薄寒山一眼,心里发出一声冷笑。
自己辛辛苦苦替集团卖命,他们什么都不用做,每年却能收入不少的分红。即便这样,他们还不甘心。处处为难她,频频给她制造麻烦,甚至还想要她的命。
提及薄行止,宁婉珍鼻腔一酸,眼圈倏然红了,“你不能和他比。”
桑榆晚唇弧微弯,“妈,我知道我的能力不及他……”
宁婉珍打断,“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现在怀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