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无异于举报自己。
不是他,那会是谁?
她中了药,不清楚容止抱她出来的时候,遇见了谁。
桑榆晚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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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婉珍怒意沉沉地走进洗手间,“容止,你给我出来。”
弦思的心一直卡在嗓子眼,脸色憋得通红。
当宁婉珍推开浴室玻璃门的时候,她吓得捂住了眼睛。
过了几秒,却没有听到意料中的怒吼声。
她不由慢慢松开双手。
弥散着淡淡花香的浴室,里面空无一人。
弦思顿时愣住。
宁婉珍亦是诧异不已。
里里外外,她又找了一圈,结果还是一样。
容止不在。
里面连男人待过的痕迹都没有。
宁婉珍的脸色,由黑转白,又由白转青。
弦思的心慢慢回落,脊背绷直,“老夫人,你真的冤枉了夫人……”
宁婉珍又气又心虚,怔了怔,“别墅这么大,藏个人还不容易?”
弦思皱眉,“那我再带您去别的地方找找?”
宁婉珍岂会听不出她话里的嘲讽,狠狠剜了她一眼,沉声道,“你是觉得一巴掌还没有挨够?”
弦思胸口起伏,“我只是实话实说。夫人今天去医院做孕检,医生说她前段时间太过劳累,需要静养几日。没想到,老夫人却误会她和二爷……”
宁婉珍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晚晚今天去了医院?”
弦思回道,“一上午都在医院,姜医生接的诊。”
宁婉珍心下大骇,急急走出洗手间,来到桑榆晚面前。
“晚晚,今天这事,是我的不对。”
桑榆晚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头颤了颤。
她和宁婉珍在洗手间门口,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