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戴瑞霖笑道,“薄夫人就是聪明。”
三人一饮而尽。
一杯白开水下肚,桑榆晚感觉有些恶心。拿过水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接连喝了三杯,明朗的视线突然起了叠影,传进耳中的声音越来越缥缈。
“夫人……”
话未说完,他趴在了桌子上。
桑榆晚心里一咯噔,预感不妙。
明朗的酒量,至少三瓶红酒。怎么可能三杯就倒,而且还不省人事。
显然,酒里加了东西。
桑榆晚瞳孔剧缩,顿时变了脸色,“戴行,这样可就没有意思了。”
戴瑞霖看向她的眼神,炙热如火,“桑董,我和他喝的可是同一瓶酒。我没醉,他倒醉了。这分明是他酒量不行。”
邢碧波横插一句,“桑董,这酒是你看着我倒的。我可什么都没做。”
桑榆晚左手探到桌子下,不动声色狠狠掐了明朗一下。
明朗毫无反应。
桑榆晚又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冷静。
稍缓。
她轻掀眼皮,唇角半勾,“戴行,对不起,是我误会了您。”
戴瑞霖抿了一口红酒,紧盯着她,眸中欲念渐起,“桑董在我这里,有永久的特免权。不用说对不起。”
桑榆晚听到这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了出来。
她赶紧又喝了一口水。
谁知,难以名状地翻腾,从胃里直接蔓延到了胸口,呼吸都变得有些不顺畅。
“对不起,戴行,我去趟洗手间。”
戴瑞霖语调缓缓,“好。”
桑榆晚旋即起身,急急朝洗手间快步走去。
“唔……”
干呕一阵,胃里的不适非但没有减轻,脑子反而晕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