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过激伤害到你……”
桑榆晚没等他说完,就迈步朝着江韩波的妻子走去。
“我是桑榆晚。”
“是你害死了韩波,我要让你偿命。”江韩波的妻子瞬间瞪大了双眸,目光绞杀着她。
桑榆晚嘴角牵出温和的弧度,“你说是我害死了他,有证据吗?”
江韩波妻子脸庞扭曲,“昨天要不是追你,他怎么会发生车祸?”
桑榆晚问,“他为什么要追我?”
江韩波妻子咬牙,“还不是为了向你追讨离职补偿。”
桑榆晚不紧不慢道,“他为什么会离职?”
江韩波妻子有些心慌,“他……他……你看他不顺眼。”
桑榆晚淡淡得笑了下,微微扭头,看了刘长青一眼,“刘总,你是江韩波的顶头上司,你来告诉他们。”
刘长青清了清嗓子,开口,“江韩波在职期间,利用工作职务,私拿供应商回扣,数额高达十万。董事长念在他受贿是为了给女儿治病的份上,没有起诉他。而且,还给他女儿捐赠了二十万医疗费。”
一众新闻媒体听到这话,看向江韩波妻子的眼神都变了。
“现代版东郭先生和狼。薄夫人一开始就不该放过他。”
“这不是倒打一耙吗。换做是我,早就起诉他了。”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我就说,‘薄氏’这么大的集团,怎么可能拖着三万块不给。”
议论声,一波一波传进江韩波妻子的耳朵里,她瞳孔骤然一缩,身体颤抖了起来。
“你们胡说八道,韩波没有拿过什么回扣,她也没有给我女儿捐过钱……”
滴滴——
众人的手机接连响起信息提醒声。
他们同时收到了两段视频。
分别是江韩波收取供应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