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要把桑榆晚从高位上拉下来的人,实在不少。
不说薄誉衡和薄寒山,眼前这位,就不能让人放松。
容止眼底浮光一闪,单手抄兜,迈步。身后,跟着黑衣人。
高跟鞋声,清脆而富有节奏感。
男子的皮鞋声,凌厉稳健。
两种声音相互交织,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与平衡。
容止腿长,没几步就跟上了桑榆晚。眼帘微垂,黑瞳深寂,淡声开口,“夫人,早。”
弦思和明朗一愣。
没想到,他竟会和他们一样,尊称桑榆晚为“夫人”。
按理说,他应该叫她“大嫂”。
即便在集团,也可称她为“董事长”或者“总裁”。
他叫她“夫人”,倒有些自降身份。
桑榆晚却并不觉得这是尊重,反而是一种戏谑。
容止这声“夫人”,叫得实在意味不明。
她微微点头,冷声道,“早。”
容止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夫人昨晚睡得好吗?”
桑榆晚没有看他,快步前行,“还行。”
容止不动声色地戳穿,“确实休息得不错,凌晨五点就起来工作。”
弦思和明朗心头一惊,神经都紧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