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掀开被子站了起来。
许是起得太猛,头晕目眩。
弦思一把扶住了她。
顾景恒和薄行止出事之后,她第一时间就进行了妥善处理。如今顾景恒的父母敢找上门来,一定是哪一环出现了问题。
“夫人,要不,交给二爷处理?”弦思建议道。
桑榆晚深深呼吸了两口,眸底划过一道凌厉的寒芒,“不用了。”
弦思仍然不安,“夫人,他们来势汹汹,想必是知道了薄爷和顾秘书的关系。这事,毕竟有些不光彩。让二爷去处理,会不会好一点。”
桑榆晚瞳孔微缩,嘴角噙出一抹冷笑来,“他们找的是我,而非二爷。”
弦思一怔。
桑榆晚又道,“让明朗带他们去灵堂东边的茶室。”
思手心捏出了一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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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
桑榆晚出现在了顾景恒的父母面前。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素服,手臂上别着黑纱,一头长发用银簪挽了起来。
气质冷艳又高贵无比。
明朗快步走到她身边,“夫人,对不起,他们一定要见你。威胁说要是不见,就公开薄爷的秘密。”
“哦?”桑榆晚扫了顾景恒的父母一眼,坐下,唇角轻勾,“也不知我家薄爷有什么秘密,让二位半夜三更跑过来。”
桑榆晚语调平和,目光却如刀锋一般锐利,肃杀之气弥漫而出。
顾景恒的父母相互看了一眼,眼神有些慌乱。
“你说……”
“你是一家之主,你说……”
桑榆晚轻掀眼皮,居高临下的姿态,“二位,薄家可不是想进就进的地方。你们要说不出来,这闹事之罪,二位只怕承担不起。”
冷冽的嗓音,如冰块撞击玉石。
顾景恒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