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诊断起姮娘的病情。
这事小九帮不上忙,就在一旁一边翻书一边慢慢饮着茶水,喝完就自己续上一杯。
等小九续到第三杯的时候,靳大夫才结束问诊。
孙阿婆满眼希冀地望着靳大夫,问道:“大夫,我家姮娘,能治好吗?”
靳大夫道:“能治,针灸辅以汤药肯定是能好转的,但是她积病太久,能好到什么程度,就不清楚了。”
这个回答已经让在场的众人喜出望外了。
村长看着低头与小七讨论的靳大夫,似是有什么话想说,许是又怕打扰到他们,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瞅着。
小九从书页中抬了下眼,直接问道:“村长想问什么?”
村长连忙回道:“那个,能不能麻烦靳大夫也看看周家弟弟的病?他不是生来就傻的,是打仗的时候吓傻的。诊金的话,我们会努力凑齐的。”
靳大夫闻言,思索了一下,道:“这样吧,姮娘的病至少也要施一个月的针,空余的时间,有需要看病的都可以来找我,其他村的人也行。诊金小病十文,大病一两。”
“药的话,看情况另算。”
村长激动道:“好好好,多谢靳大夫!我这去通知大伙。”
“村长,您稍等一下。”靳大夫叫住正要离开的村长,道,“这屋子有些小,又不够私密,麻烦您这边收拾个大些的房间暂时充作医馆使用。”
李老头马上接话道:“这事包我身上,今晚就能给大夫您准备好。”
“行,那就麻烦了。”靳大夫说完又对孙阿婆道,“我还要与七姑娘细细商量下治疗的方案,你明日再带姮娘来找我。”
“哎阿婆千恩万谢,带着姮娘离开了。
屋里的村民走完了,小九合上书,放到一旁,道:“你几时又收了徒弟?”
靳大夫原是宁王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