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木板,木板的中间用钉子钉着一只死去的蝴蝶。
谢明峥碰了下,摸到了一手的磷粉。
老三眉头已经能夹死苍蝇了:“莫不是某种魇术?”
“我问了,他说是蝴蝶标本,”谢明峥把东西从柜子里拿到桌上,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还问我好不好看。”
除了用书页压干外,没有做任何其他处理和保护的标本,此时距离支离破碎只有一步之遥。
老三:“……”
“第二天晚上,桌上摆了张纸,纸上画了个人。”谢明峥从画桶中取出纸卷,铺在桌子上。
老三探头看了下。
如果谢明峥没有提前告诉他,他完全看不出来,那上面画的是个人。
“他说,他画的是我。”
老三:“……”
“第三天晚上,桌子上放着一朵用纸扎的花。”谢明峥道,“他说,听宫女讲北梁现在流行男子簪花,特意给我做的。”
“问题是,他扎了一朵拳头大的白花。”谢明峥说着将花从抽屉里拿了出来。
“第四天晚上,是一串不知道用什么种子串起来的手串。”谢明峥说着又往桌上放了一件,“大概是种子不够,用的还是麻绳,戴手腕上嫌小,手指上嫌大。”
老三道:“这种子也没打磨,戴着要划伤手的吧。”
谢明峥说话间,桌子上都快摆满了。
除上述的东西外,还有什么乌鸦掉落的羽毛,长得奇形怪状的萝卜,像人竖中指的枯枝,被虫子啃过的树叶……
谢明峥长叹了一口气:“我现在每天晚上回暖阁都心惊胆战的,不知道会看见什么东西。”
老三疑惑道:“可我怎么听主子说这话的时候,有点期待?”
“这不是重点。”谢明峥敲了敲桌子。
老三忍不住了:“主子,您讲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