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他就还有活着的可能,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翀问道,“你有地方落脚吗?”
顾夷摇头。
黎翀道:“我这里简陋,要委屈你了,你和莺儿先住我屋里。”
“这哪算什么委屈,翀哥你呢?你睡哪?”
黎翀将堂屋的两把长凳并起来:“我在凳子上将就一晚,明日抽空把隔壁的厢房收拾出来。”
“对了,你们晚上吃饭了吗?”
刚说完,就听姑娘的肚子叫了一声。
“我身上带的银票都是皇家的,不能用。”顾夷低着头,不太好意思道,“朋友借我的银两路上用完了。”
黎翀将怀里的纸包打开,道:“你们先吃包子,我把馄饨拿去厨房,加面条煮一下。”
“我去煮吧。”
莺儿伸手要抢,被黎翀拦了下来。
“小丫头先把肚子填饱。”
小姑娘看着黎翀出了堂屋,有些手足无措地望向安阳公主。
“让翀哥去吧。”顾夷丢了个包子给她,“我现在也不是公主了,别那么讲究,过来坐。”
主仆二人吃完饭,安心后疲倦与困意袭涌而来,便回房歇息了。
黎翀躺在凳子上,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木制圆球。
圆球表面能看到明显的拼接痕迹。
这是一个鲁班锁。
锁的主人似乎经常摩挲它,木头都带上了一层莹润的光泽。
黎翀借着窗外的月光,怔怔地望着手里玩具,轻轻放到唇边,亲了一下。
“小棠,你在哪里?”
紫薇宫中,顾棠正紧张地望着谢明峥,像是一个死刑犯在等待宣判。
筵宴上怼人怼爽了,到了房间,他才想起约定放风的事情。
“虽然有一点点小瑕疵,但,还算是圆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