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送去皇陵守陵。”
“派人守好了,若有谁不想安生,便杀了。”
“这是自然。”
“斩昏君的檄文可有准备?”
“早就备下了。十大罪状我都嫌写的少了,明日便可昭告天下。”郁错道,“反正民间本来就怨声载道,将军你又久负盛名,问题不大。”
“嗯。宫人不知底细的全部遣散,多给些银两,世代永不得入京。留下的人若够用,也不必急着征召新人。”谢明峥手指敲了敲刀柄,“至于京中的达官贵人们,再迟钝的也该得到了消息,他们处理起来就要花费些时间了。”
“将军也别太心软,该杀的就杀到对方根断后绝。”郁错轻描淡写道,“滨州水患、清州饥荒,那几个外戚哪个头上没几笔带血的银子。他们只有漏网的,断不会有杀错的。”
“至于官员,让小九去调查下,咱们慢慢清算。”
“哪怕杀光了,也不过是再开两场恩科的事情。”
谢明峥难得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你一个文人,怎么杀气这么重。”
郁错抬起手,微微握了握,道:“以前我没能力杀贪官恶吏,如今有了机会,自然要杀个尽兴。”
“我可一秒都没忘记那些死在我面前的人。”
谢明峥推开书房的门,道:“在那之前,先和我一起看看这些堆积的奏折里,有没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
顾棠脱掉了衣服外面的大袖长衫,丢到床上,把袖子一撸,开始整理从安阳公主那里搬来的东西。
衣服叠好放进柜中,首饰都塞到盒子里,胭脂水粉放在镜子边。至于地上那些男人用的东西,也分门别类地收纳好,不确定的都整齐地摆放在一处。
顾棠父母在他初中时离异,后来各自成家,谁也没要这个儿子。除了每月打些钱,连声问候都吝啬给予。所以,他早早学会了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