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难那边也传来消息,昨夜又捉了几个羌族勇士,保住了差点被炸的京兆尹,今日一早乘胜追击准备一锅端,结果他们用了一招声东击西,还是让他们逃了去。
羌族此次趁虚而入,杀萧越是其一,想让大越腹背受敌,边疆失守,到时不管谁做皇帝都不得不向他们求助是其二。
他们千完算没有算到萧难能后顶住这场风波,一蹶不振的常家军一夜之间恢复生机,他们就知道,这次的计划失败了。
陆长青的失踪不是巧合。
英老三道:“我就说这几日城门口一直有人鬼鬼祟祟,昨天老大出去再也没回来,连带着皇城门口那些人也不见了!”
“都怪我,我要是多长点心把他们都拧了脖子,也不会有今天这事儿!”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沈韫身体还没好利索,昨日有同陆长青莫名其妙吵了一架,他因此反省了一天,准备等着人回来,他就好好的跟人道个歉……
谁曾想等来的却是这么个消息。
英老三他们还找到了那家卖枣糕的铺子,铺子附近的一处巷子里找到了一包摔散的枣糕,十有八九是陆长青失踪前落下的。
刚寻到儿子还没怎么建立关系的陆隐一大早就坐在院子里开始哭,哭的沈韫脑仁疼。
沈韫让人去给陆隐送了杯水,等了一会儿,初九带着饿瘦了一圈的哈日那来到他面前。
哈日那被关了这么些天,光是听着外面轰隆隆的爆炸声,已经吓个半死,出来后又听说族人,他的姐姐抛下他逃走,他孤身一人身在异乡,以后更是生死难料,却在见到沈韫莫名其妙的没那么害怕了。
哈日那一见面也开始哭,跟外面陆隐的哭嚎相辅相成,搭个灵堂,刚好。
沈韫揉着快炸的脑袋,一句话让哈日那闭了嘴:“再饿两日,安静了再带来见我。”
哈日那一点也不想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