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徵这个老不死的蠢货,人没帮他杀了知道事情要暴露, 就先发制人想把自己摘得干净!
陆长青走到萧越跟前,把人的视线遮挡的严严实实,嘴上说道:“陛下,您身上余毒还没有清楚干净, 最好还是不要动怒的好。”
此时,外面范徵还在叫嚣,“陛下!诛杀沈韫势在必得, 此人如今藏匿在地宫之中,想必陛下, 您做的那些事他也知道了, 若不想您做的那些事传出去,此人绝不能留!否则我大越的见面都要保不住!”
陆长青侧耳听着, 心道范徵这是要狗急跳墙了。
萧越阴涔涔的笑道:“陆长青,现在不是朕要杀你们, 而是外面那些人……”
“话不可说的太早。”沈韫穿好衣服走了出来,衣服料子都是上等的,牙白色衬得他肤色如脂,他弯腰捡起萧越扔到地上的那把剑, 又道:“陛下,还记得谢之淮吗?”
萧越双眼微微睁大,这个被他埋葬在心底的名字重新被人提起,一瞬间他竟然从沈韫的眼睛里看到了谢之淮的影子。
他回来了。
“沈韫!”萧越有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理智,哪怕在这种情况下,他的理智告诉他站在面前的人,跟谢之淮没有一点关系。
萧越喉口发黏,发出的声音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利爪紧紧扼住一般:“你斗胆……在朕的面前提起前朝佞臣!你想干什么!”
沈韫慢慢的审视着此刻狼狈的萧越,和他那时被虐杀于城门前时相比,不值一提。
“臣要提,是陛下不敢听吗?”沈韫手中剑微微颤抖,过长的刀身沉重的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荣三宝如惊弓之鸟,刚想大声呼喊,下一刻就被陆长青捂住了嘴巴。
陆长青眼中满含歉意伸出一根手指,作了个‘嘘’的动作,另一只手却默不作声的摸向别在后腰的短刀。
荣三宝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