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韫轻轻咳嗽了两声,虚弱的身体看起来赢弱不堪,可一张嘴,说的话气势一点也不弱:“不该你问的就不要问,囚渊什么规矩没有人告诉你吗?”
芶玉神色僵硬了片刻,随之颔首谢罪,态度比刚才恭敬了不少:“属下多嘴了,属下该死。”
沈韫转身走进屋内,“确实该死,临时有事,暂且饶你。”
芶玉无非想要试探沈韫的底色到底有几斤几两,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一个小哥儿,能耐再大,也不过就是打肿脸充胖子。
看吧,现在用得上他,就只会口头上耍耍威风,就那个小身板,能杀了他才是可笑。
罗刹堂早早的关门打烊,平日里无人问津的店面,这时,忽然有人敲响了门,门外有三三两两的人影。
“开门!今夜有雨,地官让我来查看查看你这里有没有漏雨?!”
意思是,今天晚上不太平,要来你这里搜查一番。
一般这种情况下,出现不配合的人,重则被打成重伤,轻则没收店铺,净身被赶出黑市。
对方明显来者不善,芶玉大概猜到是与沈韫有关,心说刚才惹了沈韫不痛快,此时刚好可以将功补过,避免到时候再来找他秋后算账。
芶玉把地上的凳子移开,掀开地毯,伸手敲了两下,地板下面是空的,他用手扒住一条缝,轻轻往上一拉,那下面竟然是一处隐蔽的地窖。
芶玉道:“主子,您先躲到下面去,他们不会发现的。”
沈韫对芶玉没有什么好感,但也知道芶玉不敢背叛他。
不管他的身份能不能压得住下面的人,只要囚渊还在,芶玉就不敢随便背叛同伴或者上级,否则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囚渊也会把人赶尽杀绝。
沈韫、哈日那两人事不宜迟的躲到了地窖下,等芶玉重新把地窖的大门关好,这下面就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但是头顶上面,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