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的隐去眼底的疯狂,就算是他自己也从未设想过,有一日他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
耳垂被陆长青折磨的红彤彤的,耳后也未能幸免,一串淡淡粉色的痕迹一直延伸要沈韫的锁骨。
陆长青好似甘之如饴,埋首在沈韫颈窝间断断续续的叫着那两个字。
腰间盘扣一松。
沈韫‘啪’的一巴掌拍开他不安分的爪子。
“适可而止,伤那么重,就别胡作非为了。”
陆长青还没有从方才火热的情绪里抽离出来,望向沈韫的眼神里尽是控诉。
“翻脸就不认人了?”
沈韫轻拍两下陆长青的脸颊:“等你伤好,我再考虑认人。”
陆长青这会儿才发觉自己后背疼的厉害,估计刚才动作太嚣张,伤口又崩开了。
他倒是想再做点什么,奈何实力不允许。
陆长青往床上死狗一趴,卷着被子可怜兮兮盖在腰间,大叹一声:“沈大人,能否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沈韫已经站在窗边整理好衣冠,上下干净规整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唇角有伤,耳垂通红,脖颈那些个暧昧的痕迹一朵朵绽放,清白的叫人那么心生歹念……
真要命。
陆长青闭上眼,害羞的大小伙夹紧双腿。
万念俱灰。
哎,好不容来一次的幸福无福消受。
沈韫了然往他身下一瞧,憋着笑转身去将门窗关上。
他走路没个声音,等他折返到床边,陆长青吓了一跳。
顺脚把想要探去降火的爪子缩了回来,陆长青羞耻无比的把脸埋进枕头里,吭哧一声:“我的沈大人,你知不知道男人的尊严是可以被吓坏的!”
现在门窗紧闭,屋内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沈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