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医,顺带着帮他寻找离心散的解毒之法。
他也没有懈怠,试图将离心散还原做出来,但次次接近真相,随之面临的就是以失败而告终。
直到昨日他在宫中见到周寅礼,那个白白净净的小太监。
他在周寅礼身上闻见了一股其他的味道,是制作离心散中其中的一味药材,焚夜草。
这种草药产自南疆,极其稀少,单独用来可作为大补的珍贵药材,就一般都是南疆王用来练蛊毒所用,若作为药引服下,服用者身上会产生异香,久久不散。
周寅礼身上会出现这样的香味,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是否跟他爹有所关系。
若想接触周寅礼不难,毕竟这个小太监似乎对萧越不是那么衷心。
在进殿前,周寅礼偷偷对他说的那句话,陆长青到现在都还一字不落的记着。
“此案凶险,尽可能的将罪责推到沈韫身上。”
不管周寅礼抱有什么目的,对沈韫是怎样的态度,周寅礼的立场绝对不在萧越那里。
陆长青想不了那么多,后背的上疼的他寝食难安,好不容易能睡上一会儿,一睁眼就看到哈日那坐在床边,正准备脱他的衣服。
陆长青吓也给吓醒了,都顾不上后背的伤口,动作飞快的护住自己的裤腰带。
他十分确信,要是再晚醒一会儿,自己可能就要被扒光光了。
若对方是个男人,倒也罢,是沈韫他就更巴不得,可对方个清清白白的哥儿,还是羌族的小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