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礼与他擦身而过时,忽然身体一软,就往前摔。
陆长青下意识伸手去扶,就听周寅礼在他耳边用及轻的声音说了句话。
他听后脸色微变,不动声色的把人扶起。
周寅礼脸色依旧难看,低声道了声谢,先一步进了大殿。
殿前除了站着的几位老臣,那许文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躺在正中间,脸上的‘贱’字十分惹眼 。
知道皇帝喜静,他又不敢大声哭。
陆长青走进来,走的挺胸抬头,步步生风,一点也没有伤人的自觉。
萧越穿着很随意,几乎可以用衣不蔽体来形容,他的衣领敞开着,半遮半掩的露出精悍的胸膛,那张脸上挂着很重的疲色,幽沉的眸底窜动着深不见底的阴郁。
他望向陆长青,声音沙哑:“陆长青,你可知罪?”
“一个匠人,仗着几分本领,欺上瞒下混到朕的面前,他沈韫是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如此死心塌地?”
国舅爷范徵在一旁指认:“陆长青,你糊涂!你别忘了当年沈韫是怎么背刺宁州,你也曾经跟着老侯爷出生入死,难道你就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
陆长青到:“宁城战役十万大军苦守月余,朝廷援军迟迟不来暂且不提,闵州左放杀常小世子真相尚未可知,我只知道,这不是沈大人的错。”
范徵头一回见到骨头这么硬的小子,全天下谁不知道眼前儿坐着的皇帝可是位实打实的暴君,陆长青怎么敢说出那样的话的!
萧越也是没想到陆长青敢跟他硬碰硬,毕竟他把话都挑明了说,无非是给他施加压力,好让陆长青知道,自己不是瞎子,什么都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