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血脚印神经质的走来走去。
“陆长青还敢护着沈韫, 他不衷,不仁……区区一个陆长青,还轮不到他有什么资格效劳朕!”
“不过就是些武器,朕难道没了他还就不行了吗?!”
他疯了一样提着剑乱砍乱杀, 近旁伺候的几个宫人天降横祸,不明不白就被砍得鲜血淋漓。
荣三宝瑟瑟发抖的守在门外有两个时辰,直到寝宫安静下来, 他才带着人赶紧进去。
进去却又不敢贸然上前,荣三宝探头使劲往里面看了眼, 就被里面血腥场景吓得腿脚一软, 要不是后面的小太监扶着,他多半要摔倒地上去。
这样的惨景隔三差五都要上演一次, 荣三宝至今都不能习惯。
荣三保又看了一眼,确定了什么一样, 赶紧招呼人:“快,快送陛下去地宫!”
萧越每次发完疯,人就会处于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然后就会去地宫待上一晚, 等再出来,人看着就能正常许多。
打开藏在寝宫的一道暗门,十几个人簇拥着萧越消失在门口。
荣三保又忙去叫人收拾房间的惨状,也就他出门喊人的功夫,没注意到有一道身影随着前面进入地宫的人身后悄悄跟了进去。
天亮前,周寅礼一个人从那暗道出来。
寝宫内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他脸色非常难看,脚步虚浮,甚至没走几步,人忽然支撑不住扶着一旁桌子干呕起来。
他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萧越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那地宫阴暗潮湿,却囚着许多女孩儿和小哥儿,他们都不过十几岁的模样。
周寅礼亲眼看着萧越进去被安置在一处温泉池衷,宫奴从囚着的孩子中间抓出一男一女,将他们的手腕割破丢进温泉池里,看着那池水慢慢变的猩红。
两个孩子一开始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