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丰盛的物资, 以及开辟的两境商路畅通无阻。
两方势力一直处与友好合作的关系,只是近年来,萧越连年发兵征战,国库早就空虚, 导致商路艰难,送去的物资也是一年比一年少。
丹羌那边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两方往来的商路上, 时不时会闹出官司,搞得两边商人埋怨颇久。
今年的秋狩, 丹羌首领直接没有出面, 派了个不受宠的小王子前来应付差事。
那小王子叫布日那,额间的孕痣很是惹眼, 他一进场,就惹来不少人的注目。
好嘛, 丹羌这是不打算把面子放在明面上了,首领拒了大越皇帝的邀请不说,派来的人还是个哥儿。
布日那不敢抬头,畏畏缩缩的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乍一看面色如纸,瘦的像个麻杆儿,下个马车都要两个人搀扶,别说上场狩猎了,恐怕坐在那几个时辰都能要了他的命。
沈韫好巧不巧坐在他旁边,两人在病秧子方面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沈韫看着要比布日那好些,至少不会风吹就倒,两步三咳。
丹羌服饰特别,衣服上的花纹和陆长青在刀柄刻的花纹有些相同,沈韫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一不小心对上布日那的眼睛。
布日那好似被他看的害羞了一下,连忙低下头,用丹羌的礼仪示意了一下。
丹羌敢甩脸子给难看,沈韫都懒得拿出自己所剩不多的礼数回应,就这手里的酒杯举了举,算是打过招呼。
皇帝还未到场,场上人心莫测,谁都带着密密麻麻的心眼子开始四处走动。
朝臣推杯换盏,互相试探或拉拢,也有谁家自己年芳正好,相看良缘的不是没有。
当然,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陆长青作为朝中新贵,第一次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又因立场干净,未来可期,谁都想上前露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