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过去几年,萧越把曾经谢之淮的党羽杀光殆尽,伺候过他的丫鬟小厮都没有放过。
萧越杀红了眼,却仍旧无法拜托谢之淮如梦魇缠身一般的那句话,日日夜夜被谢之淮临死前的场景一遍遍的折磨。
他甚至一度认为周寅礼是不是就是谢之淮所说的后手,萧越查清周寅礼的所有底细,这人干净的在整个朝堂之中都找不出第二个,算算时间,也不可能跟谢之淮有任何关系。
可偏偏周寅礼总能让他想起那个梦里的恶魔,让他随时随地都想把人的尊严踩在脚下,又留有余地的退让,好看着对方脸上的抗拒,屈辱,不甘,来满足他那奇怪的念头。
彼时。
陆长青带着十几位兄弟落脚上京城内的一家客栈,等着明日一早沈韫过来接他们前去锻金阁报道。
本该是锻金阁的当家人段九易接洽此事,几日前因锻金阁走水,段九易伤重,此事便推到了沈韫身上。
至于为何那么巧能让沈韫接下这个活儿,陆长青心如明镜。
陆长青叫来叶莺,写了两封家书以及密信。
一封是给柳三娘,一封给常世子夫人郑氏,余下的密信是要给冯老板的。
陆长青交代道:“告诉冯老板,按照名单的名字收紧各方将首的补给,收的钱也要涨,只要他们肯出钱,就一直收,直到他们拿不出钱。”
叶莺拿好东西,对陆长青的安排没有二话,跳到窗台上回头看着陆长青:“等我回来,最好能听到沈韫的解释。”
陆长青挥挥手:“好巧,我也在等他给我解释。”
次日一早。
沈韫的马车已经在楼下等着,陆长青等人乌泱泱的从客栈走出来,吓得客栈的客人还以为是哪个山头的土匪来打家劫舍的。
他们人太多,肯定没有马车的待遇,陆长青跟车前硬邦邦打了声招呼,跟着兄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