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难保证道:“这个你可以放心,袁明非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他跟段九易情同手足,懂得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沈韫点头,总归自己交代的都是暗谜,不深究的话没人知道什么意思。
他一口热茶也没喝,说完就要走。
萧难赶紧跟上去,“阿韫,好不容易见一次,再待一会儿,你我说说话。”
沈韫奇怪的看了一眼萧难,以前萧难爱粘着他是因为他长的像……谢之淮,时间过去这么久,这位天真的王爷难道还没有认清现实?
“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沈韫道:“王爷有这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利用西北的铜矿在你皇兄眼皮子底下造势。”
这个问题沈韫先前就已经提点过萧难。
那铜矿开采出来虽然还没有投入使用,当下也没有那么高的技术能够利用铜矿制造更精良的武器或者其他用途上的工具,但这不妨碍皇帝也想占为己有。
萧难也确实有所动作,知道利用民心,开采的矿石作为百姓农作用以及因旱情过后重建房屋的材料投入进去,暗地里私藏了不少的矿石收为己用。
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萧难也知,最近也在想办法,可到底不如沈韫脑子转的快。
“阿韫有没有什么提议?” 如果非让他自己想办法也可以,可就是想着法的把沈韫留下,“你想的办法肯定比我的好。”
沈韫皮笑肉不笑了一下,“是吗,看来王爷是有打算了。”
“既然王爷已经有了打算,不如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做错了什么,只要不是太过分,微臣会相帮一二。”
沈韫跟萧难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也不想去看懂萧难眼底留恋是出于什么情感,在他看来,萧难还是那个当年被谢之淮选中做傀儡皇帝的幸运儿,一个爹不疼娘不爱,脑子还不太好使的小屁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