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周寅礼,他来到上京这两年,对周寅礼只是远远的见过几面,奈何那个狗皇帝把人看的太紧,他想要结交的拳拳之心无处发挥。
眼下可好,机会送上门了。
沈韫面不改色解释:“多谢周兄提醒,把他们打晕了扔到巷子里睡一晚,想必庄大少爷也没脸面到处宣扬自己糗事。”
两人各怀心事,话不投机,一车的沉默在初九回来后被打破。
初九如今十一二岁的年纪,个头窜的飞快,身高已经长到沈韫胸口位置,加上这两年跟着沈韫吃的好,穿的好,小小年纪没有长歪长残,稚嫩的脸庞隐约来了俊朗的少年气。
“先生,我把庄天佑的衣服扒了,明天醒来保准他没脸见人!”初九像是干了件天大的好事,兴冲冲的跟沈韫炫耀。
沈韫轻轻拍了下初九的脑袋,“就你鬼主意多。”
概因小孩子的纯真可爱缓解了气氛,又惊讶与刚才出手相助的竟然是这个大个孩子,只剩下两人在车厢后,周寅礼主动开口说话:“这孩子不是你的弟弟吗?”
沈韫不点头也不摇头,“他叫初九,自小就跟着我了,不是弟弟但也胜似弟弟了。”
车厢内光线昏暗,却也不难看出沈韫内敛温柔的气质,这让周寅礼对他的看法发生了转变。
沈韫有几分的城府计量,这与他本质上是个怎样的人并无关系,换句话说,他的善恶不是没有理由的。
周寅礼问道:“那些人是初九打晕的?”
他可没没忘那一颗颗石头例无虚发,而且准头极好。
沈韫点头:“是,我教的,厉害吧!”
“……”
周寅礼对沈韫突如其来的洋洋得意弄的哭笑不得:“很厉害,那你射箭的功夫应该也不差。”
“是不差,可惜现在身子骨不行,不然也是榜上有名的高手。”
沈韫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