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陆长青还真没想过,他只是觉得现在的身份更方便去做一些事,等到有机会,他肯定要做回自己的。
陆长青摸了摸自己的脸:“大概要等这一切平息后吧,怎么,想见我了?”
沈韫笑笑:“实在太丑了。”
这倒是实话。
陆长青摸摸自己的脸,也跟着笑了,端起来面前那杯酒一饮而下。
沈韫知道他们二人时间不多,略微喑哑的声音在小小的车厢响起。
“胡人这次拼尽全力定不会轻易撤退,闵州有硝石,我会尽快处理断了胡人的火药供应,断了火药,胡人靠的就只有蛮力,不过……”
“他们肯定会想到火药暴露,我们国家内部会紧急处理,所以,他们要争个鱼死网破,必然会有后手。”
陆长青不打断他,静静地听他道来,哪怕只是在这一方小小的车厢内,外界一切风雨尽在掌控之中。
这样一个看起来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文弱书生,内里是根根分明的傲骨,他坐在那,也是另一种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剑指天下。
沈韫不知道陆长青想的什么,他用指尖沾了水,在桌上画了几笔。
“宁城背靠运河,只能进不能退,将他们引去东门,那边临近运河,山路崎岖,多有暗沼,能消耗他们最少三成兵力,倘若胡人攻进城,不要恋战,沿着运河分东西两路,逃的越狼狈越好,等待机会,请君入瓮,继而捉鳖。”
“胡人擅长骑射,尽量不要在开阔的地域与他们争斗,若是近战,提防阴招,比如蛊毒,暗器,陷阱,其中他们精通操控人心,留意军中是否有细作……唔,能听懂吗?”
陆长青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被沈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的好不丢面儿。
陆长青啧道:“这是什么话,我能原封不动的讲原话讲给老侯爷听。”
沈韫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