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青:“……”
是不是亲生的不重要。
沈韫他娘的身世估计都不是那么简单。
陆长青赶在敌军攻进来之前,跟上百姓的队伍前往宁城。
柳三娘他们已经被常北望安排进城中安置,陆长青一路赶回去,便扑进房间去研究陆隐留下的那些行医手册。
里面的书都被他翻了好几遍,翻来翻去也没有关于闵州的记载。
陆隐真的没有去过闵州吗?
沈进才带着幼年的沈韫在月亮沟落脚时,他娘已经在途中被狼群咬死,知道沈韫的身世必然知道沈韫父母是何身份?
沈韫的身世就是从闵州开始的,匿名传信之人肯定知道闵州发生了什么!
陆长青不相信跟陆隐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么多年的不辞而别,以假死脱身,陆隐不可能只是玩着开心。
他半途而来占据这具身体的外来客,无法感同身受一个突然得知亲生父亲没有死会是怎样的激动情绪,他只觉得陆隐亏欠柳三娘太多。
如果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卷入纷争中无法自拔,何必回来成婚还生下一个孩子。
陆长青不放弃似的把箱子里的书全部拿出来,想要重头一本一本再看一遍。
箱子在地上砸了一下,陆长青神思一动。
声音不对。
陆长青终于把注意力从书上转移到箱子上,曲起手指在箱子上四处敲了敲。
移到底部时,声音有些闷沉,中间似乎有隔层。
陆长青轻轻的抽了口气,手指在底部摸了好一会儿,只听咔哒一声,底部隔板竟然可以移动,露出了下面的隔层。
里面东西不多,一张陈旧发黄的信纸和一块色泽润白的扳指。
箱底底部的暗格分左右两个,而右边的那个暗格什么都没有……
陆长青并未想太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