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许怀
洲一起从超市走回来,提着装满零食和生活用品的购物袋,一路上她永远都有许多话要说。
比如讨厌的小组作业里那个找各种理由假装消失的同学,比如她色彩课的教授今天换了一对红色的宝石耳环,又比如她最喜欢的设计师又上了哪个杂志,她们班前几天组织看得那场展览,明天伦敦会不会下雨,以及元宝好像不喜欢她新买的玩具等等,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偶尔碰见同样散步回来,从意大利搬到伦敦一个人住的邻居奶奶,又笑着打了个招呼,还被老人家塞了一盒刚烤出来的曲奇饼干。
打开那扇有着小花园的双层小别墅的大门,元宝永远第一个跳出来。
那段日子美好的像童话故事里的花絮,可惜后来又被截成两段,将痛苦和幸福分割得那么鲜明。
从餐厅到他们住得酒店大概不到十分钟的距离,她的手还被许怀洲拢在手心里放进他的大衣口袋,那里温度灼热,像覆在她手背上那修长骨感的指骨间传递来的温度一样。
一路上很安静,时瑜好像不像以前那般有许多话想说,但待在许怀洲身边,有一种仿佛全身都被柔软的棉花包裹住的安全感。
那种感觉平和而稳定。
她盯着不远处落在树梢上的雪花,路灯摇曳的暖色调的灯光将行人的影子拉得长而模糊,他们有多久没有这样一起结伴走下去。
脑子里陡然想起大本钟敲响钟鸣声的日子,时瑜突然开口:“我觉得我好像做不到成为一个合格的妻子和一个合格的母亲。”
每当这个时候,许怀洲就知道他那个思维活跃又细腻柔软的女朋友想起了什么,他捏了捏手心里没骨头似的小手,应了声表示自己在听。
女孩的表情有些空濛:“我很爱妈妈,她几乎把她的人生都压在了我身上,我不想那么自私,一个人走在她用她最美好的年华和岁月铺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