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都透不进来,在白瓷地板上留下朦胧的暗影,笼罩出一种稍显昏暗又温柔静谧的氛围。
时瑜翻了个身去摸手机,强忍着那股哪哪都酸连骨头都酸的劲解锁屏幕又划开微信。
她给宋宋发了句消息:“宝,我给你说个事情。”
一种所有女孩子在和闺蜜聊天时似曾相识又极其统一的话术,宋一茉秒回:“?”
时瑜有些不好意思,她抿了下唇,说得反而隐晦:“我昨天在许怀洲家里过夜了#表情”
比起好友的脸皮薄,宋一茉言简意赅:“一张床吗?动词那种?”
“太好了恭喜你俩这对旧人#大笑#大笑”
“你不好奇我们俩谁先主动的吗?”
那边隔了几秒才回:“那肯定是你了宝贝#大拇指#大拇指”
“你家那个许律师就算憋着也会特别尊重你然后等你先开口的#大笑”
时瑜几乎能想象到宋宋嬉笑着揶揄她的表情,她思绪乱飘着,倏地又想起昨天晚上那个男人在她耳边留下的性感又撩人的喘息声,他的手占
有欲十足的一直黏在她身上,还有隐在黑暗中的那张脸。
他额前的发全部被拢在脑后,本就利落精致的五官轮廓更加分明,在斑驳昏暗的光影中显得几分锐利深邃。
从她自下而上的角度能看见他流畅下颔线都多出些冷峻的线条。
男人眼尾处潋滟着一抹被欲浸染后的薄红,映在那张冷白皮肤上宛如落在皑皑白雪里的红梅,一张清冷矜贵宛如贵公子的面容,做的事却格外天差地别。
她脖子上全是吻痕,更别说别的地方了。
许怀洲正好推门进来,看见女孩红着脸靠在靠枕后半坐着,指尖吧嗒吧嗒在屏幕上不知道在敲什么。
他走上前坐在她身旁,手放在那截柔软纤细的腰窝一侧小心翼翼按摩了下,他看起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