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而卷翘的长睫,心窝处软的好像被小猫爪子轻轻挠过,他勾唇轻笑,指尖轻抚过落在她发顶的一小片雪花:“我再不回来,某个人似乎就要哄不好了。”
时瑜小幅度颤了下长睫,脸红红的有一种小心思被戳破的微妙感,但她就是嘴硬不承认:“我哪有那么小气。”
男人骨感分明的指尖继续向下,眷恋地摸了摸那张软白的小脸,一点绒球似的雪花落在他的指骨间,晕开清亮的触感,他低声:“想我了吗。”
时瑜本来想继续嘴硬说没有,只是有些话到了嘴边,情绪比大脑控制的语言先一步传递过来,她犹豫了半秒,又慢吞吞眨了下眼睛,很小声说:“一点点。”
许怀洲低着眸轻笑了声。
掌心里腰肢柔软纤细,他心神微动,低下头想去亲她,又被人微微拉远距离错开。
“不行,”时瑜一只手捂住他的唇,由脖颈处向上蔓延到耳根的烫意使得她声音比刚才还要软,“现在是在外面。”
被打断的吻落在女孩柔软的指尖,男人的眉眼间凝着溢出的笑意:“回家可以亲吗?”
许怀洲本意只是想逗一下她,没想到时瑜安静了一会,而后点了点头:“可以。”
一项温润儒雅对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男人,那张融在光里的清冷面容难得有了片刻的怔愣。
低俯下的睫羽敛去男人眸底翻涌而出的那抹深沉又稍显压抑的光影,喉结上下滚动出幅度,轮廓性感勾人。
他眸光一瞬不瞬的对上她的眸,又往下低了低,声音也被压得低且轻哑:“去我那去你那。”
时瑜又安静了两秒。
两秒后女孩另外一只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扬起,小拇指勾住他带着点凉意的指骨,漂亮卷曲的睫羽慢吞吞眨了下:“去你那。”
许怀洲一直都知道,他的女朋友长了一张格外漂亮明媚的小脸,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