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被人接起。
在那道清润嗓音响起之前,时瑜哭着说:“许怀洲,我想你。”
第37章
愿望“找个天气好的一天我们一起逃跑……
许怀洲赶到时,时瑜正蹲在一棵树下,黑色棒球帽几乎要把女孩整张脸都遮了起来。
她出门之前想,如果不小心哭得太丑就拿帽子遮一下,没想到随手塞进包里的棒球帽真的派上了用场。
雨后弥漫开的水汽这会还未完全散去,树叶上被光影照得反光的水珠轻轻滑落,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又汇集成小小的倒映着天空和云朵的水坑,闪烁着金色的波光。
空气湿润,光影也稀薄,带着棒球帽蹲在树影下的女孩像一个小小的蘑菇,是那种潮湿的阴雨天里从树木的缝隙中长出来的蘑菇。
许怀洲走上前轻轻转过她的帽檐,那个蘑菇小姐终于抬起头,露出一张漂亮的小脸。
看见他,时瑜原本低垂的睫羽一瞬间扬了起来,像被风拂过的羽毛般轻颤着,嘴角微微抿起,委屈道:“许怀洲,我脚麻了……”
许怀洲伸手穿过她扬起的小臂将她抱了起来,看着她在地上蹦来蹦去,还不忘低着头躲着地面上的水坑。
阳光在那抹娇俏漂亮的身影上落下明亮的剪影,身后微卷的乌发晃动着,恍惚与几年前伦敦唐人街他打工的那家奶茶店门前,那道同样蹲在地上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的身影相重合。
好像他不得不承认,少年时期的心动无声又晦涩,像他随手夹在厚厚的法律词典里的一朵小花,某天再翻开那一页时,陈旧的纸张早就被染上一圈氤氲开的淡淡的粉,留下消磨不掉的痕迹来。
心底涌出酸胀的涩意,在那片波澜壮阔的情绪中,时瑜正好转过脸,被那双漆眸眸底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晃得耳根一热,她眨眨眼:“你在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