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难以启齿的药物来稳定情绪的人。”
她有些哽咽地问他:“许怀洲,你会讨厌我的敏感吗?”
女孩将脸枕在小臂上,那边压出一点向外微微溢出的软肉,有一小缕发打着卷从那柔软白皙的脖颈处垂在脸颊,眸底却晕开亮晶晶的水光。
许怀洲把那一缕发从她无意识咬得艳红的唇边移到耳后,眸光轻到仿佛融了一池的春水般温柔:“我会因为有一个敏感的小鱼而感到骄傲。”
时瑜心跳“咚”得一声,那被泪水洇湿而沾在一起的长睫颤了颤,恍惚愣住了。
许怀洲继续笑道,指腹轻抚过她的脸颊:“敏感不是错误,宝宝。”
他低声:“敏感是你感受这个世界的渠道。”
“在我眼里,那棵树只是树,天气好时也是阳光照耀下的树,但是在你眼里它美得像一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