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洲站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前,几乎要气笑了,他低声:“开门。”
一门之隔,时瑜捏紧逐渐冰凉的指尖,连声音都在抖:“……不要。”
“你躲什么。”
女孩咬着唇,沉默着没说话。
“时瑜,开门,我们聊聊。”
时瑜心想许怀洲这会都连“时小姐”都不喊,她怎么敢给他开门,她哽了一下,干巴巴道:“我们、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是么。”
那头慢悠悠漾起一声轻笑,他嗓音依旧温柔清润,但又不显愉悦,喉结上下轻轻滚动,拖腔带调的尾音中显得几分微黏,像雨夜中无边蔓延开的夜色:“时小姐不解释一下这个戒指吗?”
时瑜用手背捂住逐渐滚烫的脸颊,只觉得心跳声快把她的骨头都震酥了。
见里面的女孩一直没动静,安静了片刻,片刻后许怀洲像是妥协了般低声叹了口气,他视线垂下看着紧握在掌心里的那个戒指。
那小小一圈,刻着雕花,冰冷细腻的触感,在昏暗的光影里流淌过熠熠的冷光,轻晃进他眸底。
那是他跟着导师在律所实习赚得工资,准备了很久的礼物。
可惜礼物没送去,却等来了她分手的消息,又眼睁睁看着他的心意被人像垃圾一般随意践踏,被毫不犹豫地扔进漆色雕花大门外的那条溪流。
他亲眼看着戒指被扔掉,他茫然无措地找了好久,这会怎么又重新出现?
许怀洲原握在门把的手再一次移开,轻抵在那扇红棕色漆门。
那指骨曲起凌厉苍白的弧度,冷白手背上隐隐显现出清冷修长的静脉。
他的声音比刚才还要柔,低到气音明显,眉眼间几分眷恋温柔,仔细听又有些哑:“聊聊好吗,宝宝。”
男人额角的碎发垂落,随着他微微低俯下头的动作轻晃,连带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