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后调柔和深邃,说不出的好闻。
她仿佛站在落了层薄薄初雪的竹林里,那雪经久未消,夜色清凉如雾,晚风清润,拂过她的脸颊。
头顶传来调侃的轻笑:“时小姐,人已经走了。”
时瑜想,她一开始是一着急头脑一热,现在,她不仅觉得脑子热,脸也热,连腰线一侧都热,浑身上下好像撩了一把火一样滚烫。
时瑜动了动僵硬的指尖,笔挺挺的从他怀里出来,拉开恰到好处的距离,女孩长睫轻颤,手背欲盖弥彰地贴向脸颊,感受到脸侧不太正常的温度,她很小声:“谢谢。”
她对上那含笑的眸,眸光转了又转,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不清楚如何组织语言,犹豫道:“你……你能不能……”
许怀洲懂她的欲言又止,他“嗯”了声,唇边笑意俞甚:“我会当这件事没发生过,时小姐可以放心。”
那漆眸映在身后落地窗斑驳投下的光线里,纤长的睫羽在眼帘处打下浅浅的光影,既温柔又深邃,好像连眉梢都染上那点笑意来。
时瑜看着,心跳怦然,那股热气腾腾往上涌,烫得她错开视线不敢再看下去,那潋滟的琥珀色虚晃着晃了一圈,长睫不太自然地垂落向下,看见大衣下那笔挺的西装裤,在往上,又恍惚觉得好像这样更尴尬。
于是她匆匆收回眸光,最后晃来晃去停在被她蹭得有些凌乱的毛衣上。
修身的黑色毛衣勾勒出男人紧实瘦削的腰线,时瑜的大脑有种微弱的眩晕感,她小幅度抿了下唇:“谢谢。”
许怀洲又道:“时小姐如果担心,一会人走了我通知你。”
闻言,时瑜愣愣抬眸,心里偷偷想其实许怀洲叫助理来告诉她就好,省得他们单独相处时,万一她再做出一些很丢脸的事情。
她刚想道谢,面前的男人似乎看出来了她的想法,他面色不变,很平静的扯谎,那张挑不出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