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出里面的混杂着泥土的砖体,阳台上挂着的各式各样的衣物遮住稀薄的太阳光,人和人的距离近到好似推开窗户就能对话。
那是时瑜这种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小公主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世界的一角。
她甚至能从不经意的抬头一瞥,瞧见某个挂在外面随风飘扬还带着蕾丝边的红色内衣。
那么直白又混乱。
但也是小公主最快乐最自由的日子。
奶奶为她收拾了一间干净整洁的屋子出来,木质香的陶木衣柜,矮小的学生书桌,绣着大红牡丹的被褥被太阳曝晒过后有一种很独特的味道。
时瑜形容不上来,只觉得很温暖,像院子里晒太阳的小黄一样蓬松又温暖。
带着黄色橡胶手套在老式池子前刷碗的青年情绪浅淡,声音伴随着水声冷冽又平静,眼睫都没抬一下。
“大小姐,”他嗓音慵懒又漫不经心,毫不留情的打断少女的幻想,“太阳晒过的被子的味道主要是由臭氧和加热后的纤维气味加热而成,不是什么小黄的味道。”
时瑜跺跺脚指责他不懂童话故事,捂着耳朵跑走了。
不到两分钟小姑娘又跑回来,拿了张抽纸踮着脚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水渍,然后又跑走了。
假期快结束的那天,时瑜拉着许怀洲陪她去庙里转转。
她从来没有去过,只觉得处处都新奇,想看看是不是像电视里那样香火鼎盛,人们在佛像下长跪不起,只为了给珍惜的人求个平安。
可惜现实并不是偶像剧。
那庙又旧又小,没有穿着道袍双手合十的僧人,也没有袅袅升起香雾弥漫的青烟,更没有长跪不起的祈福者。
只有掉了漆的木门和破败的石狮子旁,一个坐在木椅上阖着眼打瞌睡,在泥土地上支着一张花花绿绿的布的地摊老板。
四周竹林瑟瑟作响,冷风穿堂而过,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