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权利游戏里,多的是大厦倾覆与更迭换代。
如今,为了公司,他多少也要在许怀洲面前刷一下脸。
爷爷用最后的时间为他们所有人稳住了站稳京城的根基,他回国就是想早早接下父亲的担子,他早就不是那个玩世不恭的闲散少爷了。
时屿安似笑非笑的看他:“看来许律消息挺广,我这儿刚回来你就喊上时总了。”
许怀洲跟没听见他话里的揶揄似的,几分漫不经心散在温和带笑的嗓音里:“时少回国的的阵仗那么大,多少人猜您什么时候继承公司。”
时屿安也没藏着掖着,敛了抹笑便直截了当的开了口:“许怀洲,你知道我这人不喜欢说客套话,年轻时是我傲慢,我道歉,往后里还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许怀洲轻阖下眸光,像是没料到那句道歉,那眉尾挑了下,但仍握住那只代表妥协和示好的手,依旧是那挑不出错的笑,他温声:“当然,时总。”
时屿安知道他是个聪明人,能从最底层一路爬到这个位置,有多不容易不说,手段自然也是了得的。
他习惯性的掏出烟盒递过去,自己嘴边已经咬着一条,忽得又想起许怀洲好像不抽烟。
结果,那边接过,道了谢,低头拢烟的样子比他还熟练。
时屿安难得愣了半秒,但也没多问。
毕竟岁月流逝中,没有人会是一成不变的。
就像他已经开始学会了用圆滑来包裹自己,倘若是以前,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开口说抱歉。
成年人的交流总是点到为止。
两个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工作,便也没再搭话,彼此都心照不宣的靠在栏杆上抽烟。
许怀洲突然很想向时屿安问起时瑜。
他想起女孩那张漂亮的脸,那潋滟着碎光的眸。
月光融进她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