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小心的……”
时瑜端着酒杯好半晌没动静,在宋一茉伸手去抽第二张餐巾纸时终于回过神来。
她伸手握住好友细白的手腕,紧张的嗓音带了点断断续续的颤:“宋宋,我好像看见许怀洲了……”
“谁?”
宋一茉蒙了一瞬,等反应过来后她猛地转头。
人声喧嚷间,为首的男人长大衣黑西装,外套一丝不苟干净利落,和旁人说话时那张好看的过分的脸上勾着几分温雅的笑,风光霁月般的贵公子般优雅。
尤其是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眼尾薄垂内敛,睫羽浓密,眼皮很薄,勾着起了几分饱满深邃的弧度,彩球灯光将那冷白皮肤浸出暖意,脸部线条轮廓分明,一种恰到好处,但又叫人觉得难以接近的清冷。
在场的名媛小姐们的视线几乎全都放在许怀洲身上,表情或娇羞或打量。
有人窃窃私语,但视线无一不好奇。
她已经陆陆续续从不少人的嘴里听见了许怀洲的名字。
年轻时的穷小子,全靠打工和奖学金来补贴学费。
听说当时有人在许怀洲打工的餐厅拿着黑卡点名要包他,结果人眼皮都没抬。
而如今,法律系直博高材生,重金聘来的最年轻有为的教授,无一败绩的金牌律师许律,以及国内风头正盛受无数媒体人追捧的律所创始人许总。
偏偏又长着一张格外矜贵俊雅的脸,被精心雕琢过的五官一笔一划仿佛出自名家之手,精致端正,身量很高,好似连老天都格外怜惜。
对这颗冉冉升起的明星,那些人恨不得把许教授许律的家底都翻个底朝天,自然而然的,也就扒出来几年前,许怀洲在英国留学的时候有一个白月光初恋,那人还是时家大小姐时瑜。
京城谁会不知道时家呢,掌握着珠宝届半壁江山的名门时家,即使原来的董事老爷子去世后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