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儒雅温和的男人撕碎温柔面具,他眸色暗沉,一手紧握着那个记忆里早就被扔掉的戒指盒,另一手指骨抵着女孩下颌。
“真不喜欢了?”
“嗯。”
“真分手?”
“嗯。”
“好。”
许怀洲盯着她半晌,忽得笑了,几分自嘲又凉薄。
他涩声而微颤,眼眶却红了:“时瑜,你玩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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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怀洲人生中第一次坐商务舱,仅仅是因为那句没有缘由的分手,几万块的机票,是他在餐馆辛苦一个月也赚不来的钱。
他怔愣着,看着佣人把他唯一想留给小鱼的对戒扔进溪流里。
那个潮湿的雨夜,溪水打湿他的裤脚,青年弯腰摸索着,任由手指被沙石磨伤也毫无察觉。
咸湿温热的水迹落下,视线被水汽模糊,许怀洲终于清醒。
他什么都没有,他怎么能阻止小鱼奔向比他更好的人。
那具被诋毁嘲讽也不会弯下半分的脊骨,好像沉重的,再也抬不起来。
时瑜一直以为许怀洲会恨她,但她不知道的是,在无数个难眠的夜晚,许怀洲守着那些回忆和思念,比他们在一起的日子还要长。
他说:“小鱼,我走了那么久,那么远的路,”
“想着,只有站得高,你才能看见我。”
予他,思念是一座难以跨越的青山。
我们被尊严拖着,把爱走曲折。
“时小姐,你不能将思念读作再见,这对我们都不公平。”
“我爱你。”
“我爱你的敏感,脆弱,爱你的眼泪。”
“我愿意乌云停留在我的世界,我爱这朵乌云。”
敏感少女x温柔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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