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柔声道:“你看,你可以看在防线外星体是好是坏,我想大部分星众都是如你一样的。”
“但是,大部分星众是盲目的,他们会轻易的被引导。如果议员会他们可以引导挑起矛盾,让他们去攻击防线外的星体,那怎么办?
你想想,防线外的星体和虫族争斗几百年,就是为了他们闯过能量墙,伤害我们。如果能量墙没了,迎接他们的不是鲜花与欢呼,而是嫌弃与谩骂,他们该多难过。
尤其是……”
皎月擦擦眼泪,瞥了一眼季闻,小声说:“尤其是你家陆上校,他在星际战场受过那多伤,他的家人皆因和虫族争斗而死亡。如果他看到抹黑和蜚议,难道不会心寒?”
季闻愣了愣,他忍不住想起陆垣第一次喝醉的场景。
陆垣像是要哭了一样,委屈的说着:不想不忘记。
又想到陆垣日记里,他不断提到被星众误解了。
想来,陆垣是个在意这些的人。
这些年,中心星体在物资上,一次一次让陆垣心寒,能量墙消失之后,他踏进中心星体的时候,绝对不能让他面对那样场面。
而且,就算抛开私心不谈,防线外星体上的星众们,也都是英雄。
英雄应该获得鲜花和荣誉。
“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季闻说。
皎月看着季闻坚定的样子,勉强收起了哭声。
“闻哥,我相信你。你肯定能把一切都做好。”皎月说。
季闻摇了摇头,笑道:“皎月,不是我说你。你现在好歹是个二等上校,怎么还这么爱哭。”
皎月理所应当:“我们omega都这样,天生感性。”
季闻轻笑,说道:“等能量墙消除了,我带你认识个人?”
“嗯?”皎月疑惑。
“中心星体没有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