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定,人类俘虏应该被当做饵料,奖赏给负责虫族繁衍的母体虫当做饵料。
可是,斯尔德纳在见到囚笼里遍体鳞伤的初熵时,他的心痛了。这种感觉前所未有,这让斯尔德纳疑惑。
他是虫族的皇,是整个宇宙里最冷情的存在,他不习惯这种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变得思考迟钝。
他询问陈安,陈安告诉他。他是药物寄生人体,且寄生浮久之时,浮久还未完全死去。他的心痛不是他的,是身体的主人浮久的。
陈安让他不要在意,按照虫族规则处死初熵就好。
斯尔德纳认同了,他让下属押着初熵,亲自把他带去周边的虫族星体,把他送进刺蜂虫母体虫洞。
刺锋虫母体身体巨大,一个宽10米,高15米,5米深的洞穴只容得下一只母虫。
囚笼里的初熵,在母虫面前,就如同浩瀚星空里的一颗星,渺小,微乎其微。
母虫对鲜活的人类气味十分敏感,在斯尔德纳带着初熵到洞口的时候,它就已经开始躁动了。
它翻动着庞大身体,张这巨口,等待这被投喂。
初熵,还没有母虫的牙大。
斯尔德纳站在远处看着,他就盯着初熵的眼睛。在他的认识里,面对这样情景的人类都会惊慌,畏惧。
可是初熵没有。
他看着初熵,那样单薄的身躯,面对如此庞然大物,脸上没有露出过一丝畏惧。
初熵的目光是那样的冷静,坚毅,好像如今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斯尔德纳看的着迷,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又坚毅的人类。
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斯尔德纳舍不得让初熵成为母虫的饵料了。
他把初熵带回了自己宫殿。
斯尔德纳不知道自己为何带回来,也不知道带他回来要做什么。
最初,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