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频频往大院里面张望,不断用手帕擦着汗。
一辆车铃不响,其他地方都响的老旧三轮车在他面前停住,蹬车的姑娘气喘吁吁,盯着尤建设。
尤建设看了眼披头散发、小脸通红的香栀,又看了眼车后面趿拉着褪色拖鞋的沈夏荷,烦躁地摆摆手说:“上一边停去,我还在这里等人呢。”
香栀扭了下车把手,尤建设不耐烦地捏着鼻子说:“诶哟哟,什么味道啊,是不是压了牛粪?你们这种粗人,也太不讲究了,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在这里等谁吗?”
香栀气息平稳下来,抹了把汗说:“你叫尤建设,是尤秀不着调的亲爹!你自己给谁打电话要见面都不知道吗?”
尤建设眼高手低,这才把目光落在香栀身上好好打量。他知道尤秀有个了不得的姐妹,嫁了位师长,在114军区一手遮天。
“香栀同志?”尤建设马上换上另一幅嘴脸,手帕飞快掖进口袋,伸手要跟香栀握手。
香栀嫌他埋汰,抱着胳膊不握手,坐在车座上说:“你来找我什么事?我忙着呢,有事快说。”
尤建设讪讪收回手,指着警卫值班室说:“咱们上里面说,我介绍两位朋友给你认识。”
沈夏荷坐在后面稳如泰山:“谁认识你啊,凭什么要给栀栀介绍朋友?”
嘴皮子这么厉害,尤建设知道这位肯定是那个沈夏荷了:“那就麻烦你们看在我家阿秀的面子上,跟我聊几句。哎,其实我们也是有苦衷的啊。”
他到底在外面做生意,面不改色地又请了一遍,伏小做低地说:“阿秀这孩子肯定跟你们说我要给她介绍对象的事,我想着你们都是好朋友,不如把人家孩子带过来让你们帮着把把关。让你看到他们家的诚心诚意。”
“恋爱是她自己的事,我没道理给她把关。”香栀心想,自己还没秀秀脑瓜子清白。之前是运气好遇到顾闻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