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妈的,鬼叫什么!”
佑儿被一脚踹到墙边滚了好几圈,踹他的人贩子骂骂咧咧地往面包车上跑,上了驾驶座踩下油门!
“咦,狗日的,怎么车发动不了。”
他另外两名同伴在后面焦急地说:“快走啊!快点离开!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他们仨是赌博认识的朋友,借了一大笔高利贷还不上,铤而走险想要弄几个孩子回去卖钱还债。小男孩五百块卖山里,小女孩一百元卖给讨饭团伙,这帮孩子卖完以后他们还有富裕的钱!
他们本来要去另外一个职工院,凑巧看到一窝小崽子前仆后继地过来,直接掳上车!
然而不管前面人贩子怎么踩油门,哪怕油门都要踩到油箱里了,面包车一动不动。
坐在后座的其中一人骂道:“你们看住他们,我下去推个车!什么破玩意,关键时候掉链子!”
他推开车门要下车,前脚迈出去,后脚不敢迈了。
面包车...悬空了。
鬼!”
他见鬼似得喊:“啊啊啊——怎么回事!鬼打墙了!”
前面的人贩子说:“喊什么喊,派出所老来这边巡逻,把公安招来怎么办!什么鬼不鬼的,我看你像个鬼——鬼——鬼啊!!”
他还没骂完,看着南方回来的大雁在边上挥舞着翅膀嘎嘎飞。
他扭头看向正前方,披头散发穿着小红裙子的“女鬼”眼睛冒着莹绿的光,正在阴恻恻地冲他们笑。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答滴答着水。
佑儿在断墙边,昂着头看着漂浮在空中的香栀和面包车,放下心来,一头栽倒在路旁。
......
......
“所以,要对外解释他一个人打倒了三个人贩子拯救了一车八崽?”
顾闻山坐在病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