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栀闻言又要掉眼泪了,她揉了揉眼睛,觉得这些天她都要把自己哭成干花了,眼眶都酸涩的。
“那你自己挑喜欢的,多挑两身。再给小娟她们也带回去。”
佑儿选了一会儿,给自己挑了两身蓝色运动服,给小娟和另外一名年纪大点的孩子买衣服和鞋。
香栀觉得鞋贵点没事,穿过了就是穿过了。她硬是给佑儿买了双品牌运动鞋:“你现在就穿上。”
“..儿换上新鞋,比他穿了一冬天磨坏鞋底的旧鞋舒服多了。
香栀蹭蹭鞋底往佑儿脚上踩了一脚。
佑儿:“......”
香栀又探出脚踩了一脚说:“这样好,这样就是旧鞋子了。”
“嗯,没人抢的。”佑儿抿唇看着只比自己高出一点点的香栀,发自肺腑地说:“谢谢。”
回到家,饭还没好。
“哥哥!”小花宝在茶几上吭哧吭哧剥着瓜子,见到佑儿回来了,跑过去把辛苦剥好的瓜子塞到哥哥嘴里。
孟小虎的小胖手没小花宝灵巧,毕竟小花宝小小年纪就能帮妈妈剥花生米了。吭哧半天,抓着一把连咬带磕还带着口水的瓜子送到佑儿跟前献宝。
佑儿沉默片刻:“你给妈妈剥过吗?第一次剥的应该献给妈妈。”
坐在沙发上胎教算数的沈夏荷惊呆了!
这是人话?!
是人话。
孟小虎听人话,跑过来说:“妈——我把我的爱献给最伟大的妈妈!”
“给爸爸留着吧,你爸爸更伟大!妈妈保护你,爸爸保护咱们全家呢!”沈夏荷挣扎着拒绝:“他还保卫祖国!”
孟小虎委屈了,捧着小胖手里的瓜子看向小花宝:“姐——”
小花宝扭头钻到佑儿怀里,装聋。
最后,在大家的友爱下,这把连壳带口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