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玩!我还要玩!”小花宝声音从电话那边透过来,一转眼把难过的老妈妈忘在脑后。
香栀:“...算了,还有事吗?”
顾超男带着笑意说:“我过来开会,回头要是有时间我带她去西北玩一圈。”
香栀:“也不必走那么远吧。”
顾超男远远喊道:“宝贝,要不要跟我去西北玩?”
小花宝奶声奶气地问:“大姑呀,西北有什么玩的?”
顾超男顿了顿说:“要什么没什么,哈哈,我们部队
在大荒漠,荒无人烟呢。”
“去去去。”小花宝说:“有意思耶,我要去!”
香栀:“......”她觉得自己闺女也挺有意思的。
她闺女才三岁,怎么就留不住了啊!
顾超男哈哈笑着转开话题:“你见到我小弟处的不错吧?他就是妇女之友,说油也不油,说不油还真有点油嘴滑舌。反正心不坏,他要是惹你烦了,你一脚把他踹回来就行。”
香栀打听道:“我见着他没多难受啊?不是说跟对象分手了吗?”
“他从小就喜欢躲被窝哭,面上对谁都嘻嘻哈哈。”顾超男说:“回头我劝劝他对象,我觉得他俩挺合适的,分开可惜了。”
此刻香栀还不知道大姐话里“挺合适”的意思,挂掉电话后,走到火炉边,接过沈夏荷的地瓜吃了起来。
艾四季接手刚才的工作,开始做登记,头发要被风吹的竖起来了。
不多久,干完活的顾天朗回来,见她缩着肩膀,脸发白。自然地取下棉帽要给艾四季戴上。
“不用,谢谢。”艾四季听说顾天朗有女朋友,脸上也没刚才欣赏的笑容了,保持起一定距离。
“那行吧,别感冒啊。”
顾天朗洗了手和脸,换下工作穿的军大衣,套上棉夹克这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