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宁要出差,搭把手帮个忙。
“行,那我把煤炭票拿出来放着。”香栀扭身要起来,顾闻山大手搂着她的背摩挲着不放:“明天我来找,别动,就这样抱着睡。”
香栀乖乖窝在他怀里说:“今年看来是个苦冬,去年这时候我还没穿棉袄呢。”
顾闻山没说话,香栀抬头捏着他的鼻子说:“睡着了?”
顾闻山忍不住笑了,拉下她的小手放在胸肌上说:“不睡我起来
继续干活了。”
香栀马上按住胸肌,当机立断闭上眼。
也就半分钟,顾闻山听着她呼吸逐渐清浅均匀,勾起唇角给她拉上被褥。又把滚跑的热水袋用脚勾到香栀脚下。
清早,香栀是揣着热水袋亦步亦趋走着去农场上班的。
与其被顾闻山骑着挎子吹成冰棍,真不如自己走着去了。
三轮车也骑不动了,天上飘落着雪花,到了地上成了水,导致小路泥泞不已。
“这样还不如下鹅毛大雪,让地上都是积雪。”香栀絮絮叨叨地说:“地上踩的黑漆漆,这是太不卫生了。”
“别说卫生了。”艾四季趁周先生还没来,给香栀倒了热水说:“昨天突然有卫生检查,说咱们农场卫生情况不达标,周先生去办公楼扯皮去了。”
香栀不知道这码事,估计是她和艾四季离开后,来人做的检查。
部队经常检查卫生,不光各单位部门查,还要查农场、医院、学校等等,甚至家委会干事们还会带着红袖章挨家挨户进行卫生评比,评比倒数前三名都要被贴公告批评。
好在她家顾闻山和小花宝父女俩很热爱劳动,父亲负责高处擦灰,闺女给地上擦灰。来来回回,家中洁净万分。每次能得前几名呢。
叮铃铃。
叮铃铃。
“喂,农场,找哪位?”
艾